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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供养纪琳琅的十年,我打了五百二十场黑拳。 出狱后,我不再像个影子跟着她,不再因旁人一个轻佻的眼神攥紧拳头。 就连办理户籍恢复,工作人员问及婚配,我也只默默收起结婚证,摇头淡笑: “未婚。” 却有人认出了我:“您就是当年向纪氏总裁纪小姐高调求婚的那位吧?” 我怔了下。 我没料到还会被人记得。 “认错了。”丢下这句,我转身走得仓促。 可依旧还是低估了纪琳琅如今的耳目。 不过半小时,她的车已拦在我面前。 她一身雪白礼服,微醺衬得容颜愈发明艳,眼神却利得像刀: “出来了,为什么不找我?” 我从烟盒磕出一支烟,衔住:“纪总忙着庆贺公司上市,我哪敢打扰。” 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纪琳琅蹙眉。 她记得从前,她拿奖学金,我比她还高兴,将她举到肩头笑得像个孩子,眼里全是光。 如今那双眼,静得像潭死水。 纪琳琅心口发堵。恰有路人认出她,惊呼炸开: “是纪小姐!她和林先生果然是一对听说林先生爱出海,她直接送了五千万的游艇!今晚还要为他放人造流星雨呢!” 纪琳琅心一沉,猛地看向我,脑中急转,思索着如何解释。 可我仿佛没听见,只倚着墙吞云吐雾,魂游天外。 她莫名焦躁起来,语气发硬: “阿擎,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阿楷生日,他为公司付出多年,这些是他应得的。” 我轻轻摁熄烟蒂,点了点头。 就只是点头。 纪琳琅被我这副淡然的模样刺痛了。 “阿擎,”她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急,“你别多想,我和阿楷真的没什么。” “不用解释。”我缓缓侧过脸,眼底无波,“林楷是你学弟,同学情谊深厚,我理解。” 纪琳琅愣住。 从前只要一提林楷,我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摔东西、红着眼吼。 她总厌烦地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