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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镇,一个人口规模不大的乡村小镇。这里地势层叠起伏,两座大山一左一右地将小镇夹在中央,一条小河再将小镇沿着中间劈开。小镇也由这条小河得名。 古怪的地形导致了小镇的对外交通极其不便。小镇所属的玉祁市政府这些年也没来得及治理。于是清河镇的发展也就滞后了下来。对外交流变少,基本只靠每周往返玉祁市市郊的商队接收消息。 不过万幸的是,清河镇尚有着完备的教育体系。小学、初中、高中都坐落在靠近玉祁市的小镇北方。清河镇第一高中甚至就挨着小镇出口建设而起,为的就是方便那些家在市郊的老师通勤。而那些考出去的学子也有部分选择回到家乡支教。如此循环下来,倒也勉强支撑起了小镇的教育体系。 但在这种三不管地带勉强建立起来的脆弱体系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小镇的镇长和校长心里都没个底。一封封往玉祁市市政府的求助信如泥牛入海。清河镇明明紧挨着华夏东南最璀璨的明珠城市,可依旧赤贫如上个世纪的村落一般。 这是一个极其寻常的工作日。清河镇第一高中响起了放学的铃声,教学楼瞬间热闹了起来。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早就收拾完了教材和手包,掐着秒踩着铃走出了教室。同学们还没从黑板上的方程式里回过味儿来,她人已经在停车场了。从清河镇到玉祁市,就算开车都至少要两个小时。这会儿临近黄昏,镇外又都是极其难走的土路。所以几乎没有老师愿意在放学的时候拖堂。 失去了指导的学生们只得收拾起了自己的笔记和教材,个别勤奋好学的主儿连屁股都没动弹一下,继续对着黑板上的方程苦思冥想。 季子谦则默默收拾好了书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耳机戴好,一语不发地向教室外走去。教室里的同学们对这位年级第一的不合群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大多都友善地微微一笑或是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了。 同学们都清楚,季子谦和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人是从玉祁市市中心的某所高中转学来的。从市中心出来的学生早就超前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清河镇高中教的东西在他看来估计和初中的知识没啥两样。 至于为啥这人会撇下玉祁市市中心的高中不读,跑来清河镇高中这种三流凑数学校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