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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银发雪精灵幼妻卿卿我我的日常 [这个周末你们打算怎么过?] [我想去健身房锻炼一下,最近总感觉身体有些生锈了,胳膊使不上劲来。] [我的话可能会陪女朋友逛街吧。] [呜哇...那你可真惨,希望周一还能见到活着的你。] [没关系,我会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来弥补周六失去的灵魂…应该…] 带着些许苦笑的对话宛如机械般冰冷僵硬,却又能够感受到其中存在着连半点喜怒哀乐都懒得表达出来的庞大倦意,他们一边将视线投在光线刺眼的液晶屏幕上一边头也不动地说着,仿佛是在为了打消心中的莫名不安在强迫自己说些什么。 …感觉,都已经到极限了啊。 这番平常无奇的对话,是每个社畜在周五时都会聊上的话题,因为这将决定他们在无暇思考的空闲时间要做些什么。 偷偷瞥向同事们,看着他们苍白的脸颊我的心情悲哀又同情,悲哀的是他们坐在周五的加班席上却不敢吐露出半点怨言的可怜姿态,同情的是自己和他们没有区别。 甚至可以说我比他们还要惨,同一批进入公司的他们是新鲜血液也是有着共同话语的朋友,但我已经年龄超过了三十岁仍是屈于人下的普通员工。过去还能和我一同喝喝小酒畅谈人生的伙伴们都早已更换了单位,只剩下我夹在资历雄厚的前辈和初出茅庐的后辈间左右为难。 这不是普通的工作,而是消费青春的战场。 不论公司良心与否职员都是最下层的苦力,在乘车抵达岗位坐上椅子的那一瞬间便会被压力强行化身成战士,被榨干精神的年轻人每到夜晚也时常会连游戏机都懒得打开只想躺在床上就这么睡过去,默默等待着宛如催命符般的手机铃声响起再度披上名为制服的甲胄奔赴前线。 因此周末对于每一位在公司里受人指使勤劳工作的社畜而言是唯一能够慰藉放松的日子却也是最没有意义的日子,因为已经成家的人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