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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老旧的吊灯苟延残喘着把微弱苍白的光洒向周围,灰暗的走廊朝里延伸,无数破败的门倚靠在墙壁上,简直形如监狱,若有人驻足朝门缝里望去,就可以发现许多人类姑娘和小伙子或坐或趴地呆在房间里,若说这条走廊的其他建筑已经满是衰败氛围,那这些可怜虫浑身都散发着绝望和死亡的气味,以至于连那门对比起他们都是如此“强壮”,令他们无法打破这囚禁了他们的牢笼。 两个强壮粗鲁的老虎兽人站在其中一扇门外,其中一人摸索着钥匙,另外一人多半是太无聊了,便打开话匣子:“喂,听说这一次的是个好苗子?”虽然这老虎兽人高大健壮,声音却滑腻得令人作呕。 “是啊,是个好苗子。”试了试手里这把钥匙,发现对不上号后,试着开门的兽人咒骂一句,又把大手伸进兜里粗暴地翻找。 “不管是好苗子还是烂货,人类都是那么好对付。”袖手旁观的兽人轻蔑地笑了。 “整个世界上最低等,最没用的废物种族!”很明显,没找到钥匙那人把自己的愚蠢全部发泄在了人类身上:“毫无意义,毫无价值!” “也不能这么说,买来挠或者干脆操,不开心了打几下啥的,也算是这些东西的价值了!”兽人的轻蔑的语气里此刻混进去了几分恶毒。 “雷蒙德,你要是再敢否认我的话还不做点实事,在打死我家那头畜生后,下一个就是你!”终于,暴躁的兽人笨重的打开了牢门,朝里面走去。 房间中央吊着一个人类少女,少女以一种羞辱而淫荡地姿势被吊起,驷马困住的身姿把身体所有敏感之处暴露在外而不受保护。她身上并没有带着那种绝望气息,或许是因为她还没有被关太久。此刻少女衣衫褴褛,仅仅被几片破布遮住了最敏感的三点,头发散乱下垂,显得颇为狼狈。然而尽管少女这样成为了低三下四的阶下囚,她也依然和这肮脏的房间格格不入。 “这就是那个好货?”被叫做雷蒙德的兽人问道,饶有兴趣地观察起了少女。 “把头给老子抬起来!”暴躁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