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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昏暗的房间传出了久违的声响,来自白炽灯的亮光霎时填满了整个空间,同时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只雄壮的成年狮兽,他的名字叫狮墨,是这座A城无人不知的风投高手,金融大亨,同时,在另一些人的耳中他还有一个独特的称号,“收藏家”,他们是这么称呼他的。狮墨并不是寻常收藏家,他从来不满足于一些常见且安静的物件,这位收藏家最喜欢的藏品,是一只只小兽。 “醒了吧,嗯,很干净,看样子管家手下的那几个新来的小子还不错。”狮墨扫视了一圈房间,最终视线停留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兽正被以一种十分令兽难堪的形式五花大绑,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手铐将他的胳膊狠狠的固定在一根悬在他头顶的横梁上,皮质的手铐几乎要勒紧他的皮毛,视线向下,脖子上同样被一条项圈紧紧勒住,一条向前的绳索让小猫不得已高高的抬起了他的头,再往下,双腿也是一样,甚至,为了最大程度的限制这只小兽的自由,就连尾巴也被两节相连的皮套吊了起来。 [uploadedimage:81522] “唔。。”小兽的喉咙里似有似无的发出了一点声音,算是对狮墨的回应,但其实对于狮墨的发言,小兽并没有什么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上一次他见到狮墨,是一周前在拍卖会上,最为商品的他被拘束在狭小的笼子里,他并不知道买下他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自己的成交价格是287万特区币,当时这位魁梧的狮兽如儿戏一般,在全场的注视下,举牌,报价,以200倍于底价的出手一举入手,没有跟拍,没有竞争。虽然观众席和商品之间有不少距离,在被推下去之前,这只小兽还是远远地看到了这位狮兽的面庞。不屑,这是他留给他的唯一印象,之后的一周,他就被接到了这里,自他被摘下眼罩的第一刻,这个房间就是他对自己处境的唯一理解,每天都有不同的兽来为他换猫砂,送食物,没有兽跟他吐过一个字,仿佛他只是一个物件,一个无法交流的物件。 这种情况一只持续到了昨天,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时间流逝情况,但是在他的感受中,大概凌晨3点左右,蜷缩在角落的他被突如其来的吵闹中断了睡眠,两只狐兽吊着一大桶清水,以及许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