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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杯入蜀揽醉梦(上) 风静,沙止,两百年间玉门少见的无风日,残阳投地,黄沙映天,高耸云台上,白衣诗人提灯立于城墙之上,万里黄沙尽收眼底。诗人豪饮壶中新酿的烈刀子,烈酒入喉,暖意骤升,胸口热流喷涌而出,诗人兴致大起,又在这云台上倾些酒,独特的蓝色龙尾沾些地上新酒,口中长吟,一双玉腿带着龙尾舞动。云台上水痕随诗人的步伐显出文字,诗人的作品总是如此随性。 “烽火城周百尺楼,黄昏独上凉风秋。但辞玉门行尚蜀,梦醉未忘冷月勾。” 令妹来玉门后诗性总是如此。一身常服的男子站在令的身后,朗声说到。 “大哥说的不错,玉门确实是个好地方,二百年间我的兴致似乎比江南那流觞会高出不少“ 诗人轻笑回应,转过身来,望向朔依“大哥来看,我这诗如何?” “令妹的诗从来文采斐然,自来玉门后更添几分人间沉淀,如此几句便可让京中大儒低头。” “大哥谬赞了。”令微微摆手。“只是比他们多活写年岁罢了,人短短数十年寿命,便可造出如此城池,以此看来,他们较我等更称得上神奇。” “人确实如此神奇,如今玉门又收获一场大胜,域外邪魔怕是要安生一阵,令妹与朝廷之约似乎也到了时日,接下来要作何打算。”朔关切的问道 “大哥还是放不下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如今与朝廷约定已然完成,也称得上不辱使命。玉门虽好,但我始终不是个安稳的性子,这段风景已然尽收眼底,不如换个地方,听闻尚蜀奇景颇多,人杰地灵,我们那最闲不住的妹妹也在那,我想去看看。”令答道。 “既然令妹要走,那我也不做多留,显得矫情,那这顿庆功酒令妹是否如席。”朔继续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平生不喜热闹,再说我若去了,那将军又要与我拼酒,虽说有些酒量但仍比不过我,在将士面前酩酊大醉终归是有伤风化。之后,我若实在思念这玉门,我便回来看看。” “既如此,保重,令妹” “保重,大哥,玉门风冷,还是要多多留意” 两人语毕,令也不回头,朝云台下走去。出城后令也不作停留,三日便至尚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