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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侄女琳琳把一本烫金的证书拍在我面前时,我正忙着给宠物美容。 “姐,你看,首席技师资格证。我姑说我天赋好,一个月就拿下了。” 我拿着美容剪的手瞬间僵住。 我在这家宠物店当了六年助理。 她嘴里的“姑”,是我的亲小姨。 她曾指着我那本手写了六年、记录了上百只宠物习性的档案本,无数次许诺。 “月月,明年首席技师就是你的。” 可我等了六年。 等来的却是她侄女用一个月换来的资格证。 心彻底冷了。 我摘下围裙,把辞职信放在她办公桌上。 小姨一脸错愕,语气带着惯有的施恩。 “月月,闹什么脾气?店里培养你这么多年,年轻人别冲动。” 我只平静地回:“不想等了。” 小姨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下来。 “我知道你毕业就来了店里,为了这个首席技师的位置等了六年,一直尽心尽责。但店里首席就这一个名额,光有经验没个证,说出去也不好听,工资也只能按助理标准发,大家都一样。” “我知道你技术好,把那些最难搞的客户都伺候得服服帖帖,店里都看在眼里” “小姨。” 我打断她。 “店里那几只镇店之宝,吃饭过敏、情绪安抚、洗剪吹的特殊癖好,全是我守着。半夜应激,哪次不是我从家里赶过来顶着?可六年了,我有过一次评选首席的机会吗?” 小姨的脸色瞬间僵住。 这六年,我把那些身价不菲、脾气古怪的赛级宠物当祖宗伺候。 随叫随到,无微不至。 哪怕被挠得满臂是伤,累到腰都直不起来,也不敢有半点懈怠。 我那本手写的客户档案,记录了每一只宠物的过敏源、情绪触发点、最爱的零食品牌和独家安抚手法。 可最后换来的,只有微薄的底薪和永远摘不掉的助理头衔。 优秀员工的奖状攒了一墙,却连首席技师的门槛都摸不到。 “店里有店里的规矩。”她清了清嗓子,“首席的位置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