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京城名角儿赵清辞收到前未婚夫的请帖时,全京城都在传两件事: 一是贺状元要娶太傅家的女儿了。 二是贺状元居然重金请来旧情人赵清辞,在他的订亲宴上唱曲。 赵清辞等了贺重隐五年。从江南等到京城,从青梅竹马等到他状元及第。 等这出戏唱完,她就不等了。 下个月,她也要嫁人了。 曲终,宾客满堂喝彩。 贺重隐的未婚妻款款走进后台,亲昵地拉住赵清辞的手:“赵大家唱得真好,难怪重隐常说,京中无人能及你半分。” 她从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不由分说套在赵清辞手腕。 赵清辞下意识拒绝:“这玉镯太过贵重。” “只是一点心意。”萧含玉笑着挽住她,“前些日子重隐得了些新茶,正想找懂行的人品品,赵大家可愿赏脸?” 贺重隐目光淡淡扫过来。 赵清辞迎上他警告的目光,她转了转玉镯,没有再推辞。 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一月后,这些东西都会留在京城。她什么都不会带走。 从前,贺重隐是江南贺家的嫡子,眉目温润,唯独对她藏着旁人不及的热忱。 而她本是赵家小姐,面目清艳,后来赵家败落,她才进了戏班,从小姐沦为戏子。 那时的贺重隐,待她好得让整个江南都知晓。 他会为她一句随口念叨的桂花糕,冒雨跑遍半座城;她病中咳血,他守在榻前三天三夜,衣不解带地照顾熬瘦了一圈;她去庙里还愿,山路湿滑,他一路背她下山自己摔得满身泥泞,却把她护得毫发无伤。 贺重隐将要离开江南那年,在家中的绿梅树下,将一支手刻的木簪别在赵清辞发间。 “怀霜,”他呵着白气,眼睛亮得惊人,“等我高中定回来娶你。梅树为证,若我负你便叫我此生仕途断绝,不得好死。” 她慌忙捂住他的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她想,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为她发这样的誓了。 那之后赵清辞数着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