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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凝站在玄关。 眼前这套一百三十平米的婚房,从设计图纸到一颗螺丝钉,都是她亲手挑选的。 三十五万,和她的年纪出奇巧合的数字。 一分不少,全砸在这四面墙里了。 奶油色的墙漆是她亲自选的, 意大利进口的灯具是她托人从国外买的, 就连桌上摆着的那套骨瓷餐具,也是她跑遍全城精挑细选的。 她扶了扶脸上的墨镜,红唇微启,只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 “砸!” 身后四个提着大锤的工人面面相觑。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美女,您没开玩笑吧?这、这可是刚装好的新房啊!” 褚凝平静道,“风格脏了,想换一个。” “脏了?” 另一个年轻点的工人凑近看了看雪白的墙面, “哪儿脏了?这不挺干净的吗?” 中年男人有些为难,“美女,不是我们多嘴。您是这房子的房主吗?不是房主的话,我们真不敢动手。这万一后面闹起来,我们小公司可担不起责任。” 房主? 褚凝扯了扯嘴角。 她当然不是房主。 这套房子是李旭贷款买的。 他当时天天有意无意在她面前哭着「压力大」,褚凝便傻乎乎地承担了所有的装修。 对外,他还美其名曰, 「我们家都听老婆的。装修,都是按照凝凝喜欢的风格来的。」 多么高明手段啊,一分钱不出,还给自己立了个「爱妻人设」 而且,李旭早就想好了,房子是他的,装修是褚凝的。 法律上写得明明白白,装修是附着物,还没听说过,谁分手了还能把瓷砖撬走不成? 褚凝冲客厅正中央那面墙上的结婚照扬了扬下巴。 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我是他未婚妻。”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 “这,这未婚妻也不行啊。” 中年师傅硬着头皮解释,“您二位还没领证呢。就算领了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