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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云观当了十年烧火道姑。 谢长渊每年初一都来求签。 求他夫人无病无灾,白头偕老。 他不知道他夫人是我亲妹妹。 更不知道我是他当年为了前程亲手推入火海的未婚妻。 今日他夫人咳血。 他带兵围了道观。 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放血给他夫人做药引。 我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扯了扯嘴角。 我在青云观当了十年烧火道姑。 今日是初一。 山门外的青石阶上积了厚厚的雪。 我拿着秃了半边的竹扫帚一下下扫着积雪。 马蹄声从山道下传来。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山门前。 谢长渊踩着马镫下来。 他穿着玄色大氅。 面容清冷。 十年的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风霜,反倒添了上位者的威压。 他转身掀开马车帘子。 小心翼翼地扶出一个披着白狐裘的女子。 那是当朝太傅夫人沈如霜。 也是我的嫡亲妹妹。 沈如霜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谢长渊立刻将她揽入怀中。 他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山风大,当心咳疾加重。” 沈如霜顺势靠在他胸口。 “长渊哥哥不必如此紧张。” “只要能来青云观还愿,这点风雪算什么。” 我低着头继续扫雪。 竹扫帚刮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谢长渊皱起眉头。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滚远点扫。” “惊扰了夫人,要你的命。” 我没作声。 拖着一条瘸了的左腿往旁边挪了挪。 那是十年前他亲手打断的。 为了不让我逃跑,为了让我乖乖替沈如霜顶罪。 沈如霜看着我一瘸一拐的背影。 她扯了扯谢长渊的袖子。 “长渊哥哥别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