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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匿名捐献的骨髓,救的竟是男友的前任李烟烟。 更讽刺的是,李烟烟活下来后,开始共享捐献者的记忆片段。 和陆之南在一起四年的甜蜜,李烟烟说那都是她的。 所以重逢后,她理所当然地冲进他的怀里。 陆之南没有拒绝。 并且私下对我说,如果告诉她真相的话,会刺激病情。 此后,李烟烟开始出现在我们婚礼的每一个重要节点。 回国后的第三个月,我才装上假肢。 康复训练比想象中痛苦一万倍。 残肢和接受腔摩擦的灼痛,每天半夜的幻肢痛。 还有每次站起来时,那种说不清是物理还是心理的失衡感。 但这些都比不上那条热搜。 [陆氏集团少东家订婚宴曝光,新娘竟是初恋白月光] 照片里,李烟烟穿着高定礼服,无名指上那枚dr戒指反着光。 陆之南站在她身侧,揽着她的腰,笑得眉眼温柔。 评论区一片祝福。 “破镜重圆,太甜了!“ “这才是真爱,不管分开多久都会回到彼此身边。“ 我关掉手机,继续练习走路。 康复师在旁边数拍子: “简老师,重心往左腿多放一点,慢慢来。“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个梦。 梦见我还在舞台上跳《天鹅湖》。 聚光灯追着我,脚尖点地,旋转再旋转。 醒来的时候,假肢硌得大腿根生疼。 窗外天还没亮,而我的舞台,再也不会发光了。 真正让我溃不成军的,是回剧院那天。 我瞒着所有人,以首席舞者的身份悄然辞职。 趁没人的时候回到休息室,想收拾最后一点东西。 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之南和李烟烟。 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一眼看见自己那件第一次演出的白鹅舞服。 被我高束于柜中细心珍藏的那件,此刻正穿在李烟烟身上。 她对着镜子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