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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不能这样。” “山哥,这时候你赶我走,是不是太伤自尊了?” “咱们不能对不起老钱。” “我跟老钱已经离婚了,只不过我们小儿子明年高考,不想影响他,所以没有公开。” “我……”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难过,所以我来安慰你。” “倒也不用这么安慰。” “别说了,不要破坏氛围。” 片刻之后,午夜都恢复了平静。 田桂花依偎在我怀里,轻轻说道:“等我跟老钱离婚后,咱们俩结婚好不好?” “你这是跳进火坑。我家志远欠这么多债,我得还。你要是嫁给我,你也得背债。能和你今天有这么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想娶你,但也得等我把债还完。” “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了,还要我等多久?” “对不起。” 田桂花趴在我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我叫陈大山,今年四十五岁,是个乡村民办教师。 几个月前,我的儿子陈志远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活活累死。 丧事办完之后,债主们找上门来要钱。不少债主就是我们的亲朋好友,当初他们信任我儿子,才借钱给他做生意。其中有个债主到我家门口喝农药,让我还钱。事情闹得大,影响恶劣,学校把我开除了。 子债父偿。 我跟他们表态,儿子的债我会还。所以我来不及伤心难过,打算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就进城打工还债,能还一点是一点。 没想到进城前一天晚上,田桂花找上门来。 田桂花当初是我的对象,只不过当时我们两家人的长辈有矛盾,棒打鸳鸯,田桂花嫁了隔壁村的木匠老钱。 老钱喝醉酒就打老婆。 刚开始,我经常去劝架。后来别人总是传闲话,我就渐渐去得少了。 再后来五六年都没有联系,再联系时,居然是这么个联系法。 田桂花越哭越伤心,我安慰了一阵。片刻后,她的哭声变成了喘息。 …… “唉,你到城里后住哪里?有钱租房子吗?”田桂花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