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姜柱赫」名下的银行账户里,存着2亿2000万韩元。 这是我用整个少年时代直至今日的十五年光阴,还有一只彻底报废的左肩,换来的全部代价。 当然,不算一笔小钱。 可问题在于—— 除了靠这只肩膀吃饭,我身无长技。 「连120公里都投不到了啊。」 我用不惯用的右手捡起人生中最后一颗棒球,奋力一掷。 看着那颗球有气无力地撞上墙壁,我默默转身,走回那个简陋的「家」。 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间狭窄、甚至有点脏乱的一居室。 好在收拾得还算干净。 地段倒是意外地好,学区优秀,租金也贵得离谱。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清空了所有棒球用具,房间竟难得显得宽敞了一些。 我一把推开窗,想换掉屋里凝滞的空气。 初春犹带寒意的风灌进来,我重重倒向那张旧床垫,长长叹了口气。 「要不……去看看送外卖的活?」 问题就出在小学时—— 我被那颗狠狠砸进手套的球迷了心窍,非要去当投手。 反正大伯和婶婶从来不管我做什么,早知道,就该坚持当击球手。 就不该听那个教练的,就算被他扇耳光也该咬牙顶住。 哪怕当了投手,我也该在肩膀隐约作痛时,就警觉起来。 就算没警觉,我也该在秋季联赛连续10场被派上场时,毫不犹豫地说:「老子不干了。」 有天赋的新人,难道不该好好保护吗? 你这蠢货教练。 144场比赛,80次出场—— 这像话吗? 加上季后赛,就是154场,90次出场。 上世纪也没这么糟蹋人的。 「狗娘养的,操。」 当然,我们那位「伟大」的教练不过是个傀儡,抱怨他毫无意义。 真正掌权的是老板和团长。 被他们盯上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交易出去—— 这在我们队简直是家常便饭。 而原因,也明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