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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早年丧偶,靠收租拉扯一儿一女长大。 每逢我在家组局打麻将,都会给下班回来的兄妹俩准备两份厚度一样的生活费。 女儿体贴孝顺,接过钱会给我倒茶,温声道谢。 儿子啃老成性,常常嫌钱少掀翻牌桌,当众对我呵斥。 我自认为一视同仁,这碗水端得天衣无缝。 直到对家王太推倒胡牌,欲言又止:“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端水,其实对更孝顺的那个不公平吗?” 我搓了一整晚的麻将,觉得王太说得对 当天晚上,我从卧室走出,手上只拿了一个红包。 1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苏强瘫在沙发上,两只脚高高翘在茶几上,手里捧着手机嘶吼着杀杀杀。 满地的瓜子皮,像是一层发霉的雪。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切菜的笃笃声。 苏清刚下夜班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就钻进厨房伺候这一家子。 我捏着手里那唯一的红包,指关节有些发白。 以前我觉得这是公平,现在我觉得这是作孽。 苏清端着切好的果盘出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看见我,习惯性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妈,打完牌了?喝点水。” 苏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就去抓果盘里的西瓜。 汁水滴在地板上,他也不管。 我没像往常一样把两个红包分别放在桌上。 我径直走到苏清面前,把那厚厚的一万块钱,直接塞进了她满是油烟味的手里。 苏清愣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妈,这是?” 苏强终于舍得从游戏里抬起头。 他扫了一眼桌子,空空如也。 他脸色瞬间变了,手机往沙发上一摔:“老太婆,我的呢?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忘了拿?” 要是以前,我会赶紧回屋去拿,还会赔着笑脸说妈老了记性不好。 但今天,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浮肿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冷冷回应:“没忘,从今天起,谁干活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