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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纪怀舟在相声专场上和女徒弟一逗一捧,把严重社恐的我当众处刑。 “我在夜店看见师娘了。”苏漫语绘声绘色:“钢管舞跳的真棒!” 纪怀舟漫不经心的点头: “业余爱好,艺术不分高低。” “但分贵贱啊师父,不能跟狗似的,谁给骨头就跟谁走啊!” 苏漫语突然指向台下的我: “师娘别跑!你穿上衣服我也认识你!”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脑子顿时翁地一声,喉咙发紧,呼吸都要停滞了。 我求助的看着纪怀舟,希望他能为我解围。 可他完全无视我,只是满眼宠溺的看着苏漫语: “这么熟?你也给过她骨头?” 师徒默契,满场哄笑。 而我就像被扒光了身子当众凌迟,只想立刻缩成一团消失掉。 闹钟响起,21点22分。 是四年前纪怀舟向我求婚的时间。 也是我下定决心和他离婚的时刻。 从剧场出来,冰冷的雨水砸在我身上,我浑浑噩噩站在路边。 作为著名相声演员的妻子,我知道台上无大小。 观众也爱听那些。 可纪怀舟曾说过,不是所有人都懂相声,很多包袱观众会信以为真的,所以他会把我这个小社恐保护的严严实实。 哪怕穷死饿死也绝不会在台上拿我开涮。 可刚刚, 是他们第69次拿我当笑话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辆奔驰商务车在我身前刹停, 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浑身紧绷。 车窗缓缓摇下。 “师娘,我” 副驾驶上的苏漫语满脸歉疚,瞬间湿了眼眶。 正欲再开口时,纪怀舟动作轻柔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关上车窗,别吹感冒了。”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车外的我一眼。 车轮卷起地面的积水,溅了我一身。 我垂眸看了眼满身狼狈的自己,忽然想起四年前,纪怀舟就是在这里向我求的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