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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那天,我被人以帮练柔韧度为由压断脊椎,死在了舞台上。 第一次被压,我听到了自己韧带撕裂的声音; 第二次被压,我的胸腔内传来剧痛。 第三次被压,我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再次醒来,我飘在空中。 低下头,却看见我的尸体正被人塞进滑稽的恐龙充气服装。 身为教导主任的妈妈皱着眉: \"下次再叫这么大声,这个舞你就别跳了。\" 哥哥用力踢了我一脚,嫌我挡路。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妈妈,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跳舞了。 \"林晓,你挡着舞台中间了,往边上站!\" 妈妈的声音从排练厅门口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她穿着教导主任的深蓝西装,胸前别着校庆的工作证,手里攥着一沓参观流程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对,我低头看的是我的尸体。 它被塞在一个绿色的恐龙充气服装里,歪歪扭扭地倒在舞台正中央。 充气服的电池还在嗡嗡地响,恐龙的短手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滑稽极了。 赵艺站在妈妈旁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声音又轻又软。 \"林主任,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晓晓刚才说腿疼不想排了,自己钻进去的。\" \"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出来。\" 妈妈的眉头拧得更紧。 她大步走上舞台,蹲下来对着恐龙服的头部喊。 \"林晓,你给我听清楚,今天有六个学校的领导来参观!\" \"你要是敢给我丢人,你这个学期的舞蹈课别上了!\" 我飘在她头顶三米的地方,拼命想喊。 妈妈,我没有躲,我出不来了。 我已经死了。 赵艺轻轻拉了拉妈妈的袖子,语气里全是体贴。 \"林主任,您别气坏了身体,晓晓可能就是闹脾气。\" \"要不我先替她把领舞的位置顶上?反正我排练的时候也学过。\" 妈妈站起身,看了赵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