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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从团长妻子秦雨凝为了救他去世后,身为鳏夫的陆知砚面对的非议就没断过。 第一次,地痞无赖当众辱骂他“软脚虾“,逼得他硬生生地从对方裤裆下钻过。 第二次,他一露面,街坊四邻就议论他是个注定断子绝孙的煞星,字字诛心戳他痛处。 第三次,半大孩子顽劣地朝院门上砸石头,一口一个克妻废物,耻笑声就没断过。 陆知砚不是没想过反抗,可邻居大叔总是语重心长地劝住他。 “知砚,这些事忍忍就过去了,如果真闹大了,雨凝怕是死后还要被人非议,说她嫁了个不懂事的莽夫,她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啊。” 陆知砚为了她的名声,只能忍痛应下,忍下前十八次的恶意针对。 第十九次,一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上门,手上还拎着两桶黑狗血。 “就是他,低贱出身攀上了秦团长还不够,还命硬克死了她,咱们替秦团长报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知砚会如之前一般逆来顺受时。 他却毫不客气地将狗血回泼回去。 “以后谁再敢找我麻烦,别怪我不客气,毕竟我陆知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人大着胆子开口。 “陆知砚,你疯了?秦团长为了救你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陆知砚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眸色冰冷。 尸骨无存? 可秦雨凝压根没死! 思绪飘远间,陆知砚脑海里浮现出前天晚上他拎着补品看望秦母的场景。 本因为伤心过度而一病不起的秦母却如正常人一般站着。 而她旁边站着的正是“去世”的秦雨凝! “雨凝,我听说那群地痞又去知砚院子里闹了,他毕竟是你丈夫,就算你想为思辰出气,也不该让他们这么折辱他” 秦雨凝面色平静,脸上闪过不赞许。 “谁让一年前,陆知砚抢了思辰的文工团钢琴演奏的首席位置,之后还屡屡针对思辰,思辰和我一起长大,我必须帮他出了这口恶气,更何况我也是为了让陆知砚赎罪,是为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