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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头很痛! 卢修斯醒转过来的时候,脑袋嗡嗡嗡的直响,意识深处源源不断涌现的陌生记忆,衝垮了他仅有的意识,勉力睁开的双眼,眼前一片血红。 卢山? 卢修斯? 外国语大学语言学博士? 学贯十一门语言的博士生? 还是被押入大牢,准备执行死刑的死刑犯? 不,似乎事情另有变化。 两份汹涌的记忆如被倒入了滚筒里,在卢修斯的意识里搅成了水泥浆糊。 卢修斯直挺挺的躺在坚硬冰冷的铁床上,指甲深深抠进铁床边缘,青筋暴起的手背在月光下泛著惨白,愣是挺了三个多小时,脑海里汹涌的记忆才缓解过来。 “呼呼呼! ”当脑海里记忆的潮水退去,卢修斯脑海空空什么都不想的喘著粗气,直愣愣的看著上方不到一人高的发霉天花板,鼻尖若有若无的臭味令他直泛噁心。 等到卢修斯的感官回归,麻木的脸庞感觉到额头上的刺痛,记忆在脑海里一一浮现。 他是卢修斯,一个被冤枉含冤入狱的傢伙,在最终被执行死刑的时候,突然被带到了这里。 一座海上监狱。 就像禁闭岛里的精神病犯监狱一样。 卢修斯从铁床上起身,夜晚的月光自巴掌大小的铁窗外照著进来,將他容身的环境照亮。 一张两人宽一人长的铁床,床尾是一个类似抽水马桶的坐便器,臭味就是从坐便器散发出来的,坐便器的旁边是一张两人宽的破旧木桌,以及一张木椅。 铁床靠头的地方靠近铁门,铁门下半部分有一个巴掌高的传递口。 这就是监狱里的全部了。 看到这里,卢修斯想起来了,这是他来这里的第三天。 每一天晚上他都会拍著铁门喊著冤枉。 没想到一不小心在狭小的监狱里双脚被拌住,跌倒前额头磕到了铁床边沿。 於是就有了他觉醒另一份记忆的遭遇。 而除了觉醒记忆外,他得到了这份来自穿越者的馈赠,金手指。 姑且称之为金手指吧。 卢修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