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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爹娘是皇族出了名的魔丸。 七岁那年,御史弹劾我爹,我爹连夜带人刨了他家祖坟,把那老头气得中风瘫痪。 束发那年,有纨绔四处造谣败坏我名声,我娘直接将他扒光了绑在午门,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而我耳熟目染,从小在大内皇宫横着走,京城纨绔见了我都得喊声哥。 直到我对温婉如水的靖安侯之女一见钟情,自愿入赘侯府,收敛了一身戾气。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小姨子被她夫家的宠妾灌下红花,生生没了孩子。 岳母跟娘子前去国公府讨要说法,一个被恶奴打断了腿,一个被推入泥潭哭着回来。 我看了眼手里正雕着的木雕,冷笑了一声。 当场折断刻刀,抽出床底的九节鞭,转身给我那对魔丸爹娘飞鸽传书。 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入夜空。 我转身掀开内室的珠帘,血腥味扑面而来。 谢晏儿躺在榻上,冷汗浸透了中衣,右腿以扭曲的姿态折叠着。 太医刚走,岳母坐在床沿抹眼泪。 谢晏儿脸色发白,却在看到我时强行扯出安抚的笑。 “夫君,别怕,只是折了腿,养几个月就好了。” 她声音虚弱的厉害,却还伸手想够我的衣角。 我眼眶红了。 入赘靖安侯府这三年,谢晏儿连重话都没对我说过一句。 平日里我不小心被刻刀划破手指,她都要心疼半天。 小姨子谢明姝更是把我当亲哥哥待。 城南铺子新出的桂花糕她排半个时辰的队买回来, 第一块总是先塞进我嘴里。 可如今明姝躺在厢房里生死不知,身下全是血。 这口恶气靖安侯府咽的下,我赵明铮咽不下。 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九节鞭,骨节咔咔作响。 “娘子,你好好歇着,我去厨房给你熬药。” 我压着嗓子没让她听出异样。 谢晏儿松了口气,疲惫的阖上眼,我退出房门。 转身的瞬间眼底的温润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