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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羊水破了。 忍着阵痛收拾证件时,却翻遍全屋也找不到准生证。 “宋砚舟,准生证呢?” 我额头全是冷汗,宋砚舟的喉结滚了滚,不敢看我的眼睛。 “准生证我借给素云了,她今天在县医院生孩子。”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胡话!大哥都走了一年,她哪来的孩子?” “是是我的”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来不及质问,我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 “解释的话后面再说,你先送我去医院!” 说完,还不等我动作,宋砚舟却一把冲过来,双手按住我,用力将快露头的孩子猛的往里塞。 “宋砚舟,这也是你亲生骨肉啊你疯了” 不管我如何哭求,他都一言不发,直到我力竭瘫软, “鸢鸢,你再忍忍,等素云的风头过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毫不留情将我锁在屋里,盯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我恨声道: “宋砚舟,我们没有以后了。” 再次睁开眼,鼻端充斥消毒水味。 “醒了!” 护士眼神怜悯,“你也别太难过。你在家里拖得太久,孩子在产道里憋坏了是个闺女,没保住。” 我点了点头。 想哭,但哭不出来。 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在一瞬间消失。 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我躺在里面,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谢鸢?鸢鸢!” 宋砚舟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通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吃点东西吧,医生说” 不待他说完,我一把将保温桶扫到地上,滚烫的汤水溅了他一裤腿。 “滚!” 宋砚舟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鸢鸢,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撑起身子,下面的伤口撕裂般疼痛,“解释你怎么把准生证借给周素云?解释你怎么亲手把你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