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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半个月,裴寂寒突然要他嫂子给我当伴娘,还打算让她穿婚纱跟我一起上台。 伴娘一般都是未婚,可他嫂子是个寡妇。 我不同意,裴寂寒却冷了脸。 “当年嫂子和我哥结婚时没办婚礼也没穿婚纱,成了一辈子的遗憾,我帮她圆个婚纱梦而已,你别这么小气。” 婚礼和婚纱对女人意义非凡,嫂子的心结我能理解。 那我呢?一个女人的婚礼上怎么能容纳第二个穿婚纱的女人? 我向裴寂寒建议:“嫂子要是觉得遗憾,以后我们可以带她去拍婚纱写真。” 裴寂寒摇头否定。 “婚纱写真又不是婚礼殿堂,意义不一样。我们结婚的时候,让嫂子穿着婚纱做你伴娘,站我们旁边就行了。” 一个新郎,两个穿婚纱的女人。 到时候谁是新娘,谁是伴娘,还是一夫多妻? 我也没了好脾气,直接冷呛:“裴寂寒,你是想让别人觉得我们三个人在办婚礼吗?” 顿时,裴寂寒蹙眉:“你别乱说,嫂子只是伴娘而已。” “我不愿意。” 婚礼策划机构内,我和他对峙着,一字一字表明自己的态度。 周围的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更是不敢提意见。 目光对视间,裴寂寒败下阵来,对我软了态度。 “念念,我爸妈去世的早,当初是我哥一边管理公司一边照顾我,最后积劳成疾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他临终前叮嘱我要照顾好嫂子,我不能对不起他。” 每次裴寂寒都这么说,堵得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自从裴寂寒的哥哥裴砚去世后,他就承担起了照顾嫂子苏明漪的责任。 衣食住行,他不仅面面俱到,还分了裴氏一半的股份给苏明漪。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够。 他就像苏明漪的保姆一样,每天嘘寒问暖,随叫随到,就连出国谈业务也不忘给她带各种礼物。 我时常忍不住想,到底谁才是裴寂寒的未婚妻。 他可以照顾嫂子,但是也没必要照顾的这么周到。 我刚要开口,裴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