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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墙月,玉笼香

谢无渊苏贵妃/著

2026-04-08

书籍简介

朱墙高耸,锁尽深宫风月;玉笼沉香,困不住半生权谋。

大靖长公主沈惊寒,母妃早逝,幼弟孱弱,她身披帝姬荣光,却活在宫闱倾轧的刀尖之上。人前是清冷矜贵的惊鸿帝姬,人后是步步为营的深宫棋手,医理藏锋,人心作棋,只为护住幼弟帝位,查清母妃冤死的旧案。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无渊,是她避之不及的锋芒,也是她绝境之中的依仗。他以江山为聘,以权谋为盾,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却也用温柔织就牢笼,将她牢牢圈在身旁。

深宫诡谲,后宅暗流,贵妃构陷,权臣算计,步步皆是死局。

朱墙月下,她与他从互相试探到彼此倾心,从针锋相对到并肩而立。这深宫是囚笼,亦是战场,且看惊鸿帝姬翻云覆雨,于波谲云诡中,守得真心,揽尽荣光,让笼中玉香,漫过九重宫墙。

首章试读

第一章秋深寒重,宫墙暗流 大靖,景和七年,秋深。 九重宫墙巍峨矗立,将头顶的苍穹割得方方正正,秋日的暖阳透过斑驳的梧桐叶,洒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片零落的金,却暖不透这深宫深处的彻骨寒意。 长公主所居的凝霜宫,坐落在皇宫西侧,僻静清幽,与东侧繁花似锦、人声鼎沸的昭阳宫,仿若两个天地。 殿内焚着淡淡的冷香,是沈惊寒素来喜爱的沉水香,烟气袅袅,绕着描金雕花的梁柱,缓缓散开,将殿内的静谧衬得愈发深沉。 沈惊寒端坐在铺着素色绒垫的梨花木椅上,手中捧着一卷医书,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眉眼低垂,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遮住了眸底所有情绪。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裙摆垂落,没有多余的珠翠点缀,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绾起青丝,清丽绝俗的容颜上,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番清冷矜贵的气度,宛如那冰山上的雪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公主,御膳房新送上来的莲子羹,您用些吧?”贴身侍女云袖端着一个白瓷描金的食盒,轻手轻脚地走近,声音放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宁静。 沈惊寒缓缓抬眸,目光从医书上移开,看向云袖,声音清浅,如同山间清泉淌过青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搁在那儿吧,眼下没胃口。” 云袖应声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案几上,看着自家公主清瘦的侧脸,心头微微发酸。 自先皇驾崩,新帝登基,不过半载光景,这皇宫里的天,早已变了。 公主身为先皇嫡长女,新帝的亲姐姐,封号惊鸿,本该是尊荣无限,可新帝年幼,根基未稳,朝中大权尽落摄政王谢无渊手中,后宫之中,又有苏贵妃独揽圣宠,野心勃勃,处处针对帝后一脉,公主身处这风口浪尖,日日如履薄冰,半分不敢松懈。 这凝霜宫看似清净,实则早已是旁人眼中的靶子,明枪暗箭,从未停歇。 “公主,方才奴婢去御膳房取羹汤时,听闻昭阳宫那边热闹得很,苏贵妃新得了南海进贡的珍珠,特意设宴,邀了后宫诸位嫔妃前去赏玩,还派人去了太后宫中,想请太后移步,只是太后身子不适,回绝了。”云袖压低声音,将宫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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