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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 陆曜川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 他收到了一份荣誉勋章,和一张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的黑白照片上,他最爱的女孩笑容灿烂。 “一年前,阮画在云南去世了。” 队长的声音低沉。 “你去卧底后的第一个月,她就查出癌症晚期,怕影响到你,所以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云南,离金三角最近的地方。 她死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队长红了眼眶:“她一直在撑,可惜没撑到你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陆曜川低着头沉默。 队长转交的阮画遗物,是一把尤克里里。 那破裂的背板上,画着一颗黑色的星星,歪歪扭扭的,丑得要命。 陆曜川看了很久,直到眼前逐渐被眼泪模糊,才从唇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见到了。”他说。 …… 时间倒回一年前。 2024年10月24日,陆曜川的母亲去世了。 我代替陆曜川举办了葬礼。 陆母是陆曜川最后一个亲人,陆父牺牲后,陆母改换户籍,独自带着陆曜川兜兜转转一辈子,最终病倒在了上海。 病床前,陆母弥留之际,紧握着我的手,只留下了一句话。 “阮画,不要等阿川回来了。” 陆母等了陆父十年,等回来了一串封存的警号。 三年前陆曜川重启了陆父的警号。 而这一次,陆母等到死,也没有等到儿子回来。 陆母去世后,我将她安葬在了陆父的衣冠冢边,就独自来到了云南。 我曾和陆曜川约定,以后一定会来云南结婚。 这次,我什么也没带,只带了一把尤克里里,在云南的一家花店,找了一份工作。 老板总调侃我:“隔壁咖啡店老板还是单身,你也是单身,我把他介绍给你好了。” 我失笑:“我有男朋友的。” 老板无语吐槽:“从没见到人,还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