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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卷着枯叶砸在巷口墙上,宁州市老纺织厂后街,刺鼻的焦臭混着烟火气,呛得人喉头发紧。 警戒线拉得严实,红蓝警灯在潮湿的夜色里反复切割,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诡谲狭长。 苏晚蹲在焦黑的尸体旁,白色防护服裹住纤细身形,只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下颌和一双静得过分的眼。 她指尖戴着乳胶手套,轻轻拂过尸体蜷缩的骨端。 焚烧程度极高,皮肉碳化严重,四肢扭曲,乍一看与三天前那具焚尸案一模一样——典型的纵火灭迹。 周围警员脸色都不太好看。 接连两起,社会舆论已经压得市局喘不过气,上面催得紧,现场又干净得离谱,连一枚完整鞋印都找不到。 “苏法医,初步判断……”年轻助理低声开口。 苏晚没抬头,声音清冷干脆:“不是烧死。” 一句话,让旁边刚走过来的男人脚步顿住。 陆则衍站在不远处,黑色警服衬得身形挺拔凌厉,肩线利落,下颌紧绷。他刚听完监控排查汇报,心情本就沉冷,此刻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审视。 市局新来的法医,据说是主动申请调回宁州,履历漂亮得过分,就是传闻里性格太冷,不好接近。 “依据。”他开口,声线低沉,不带多余情绪。 苏晚终于抬眼。 两人目光在警灯闪烁里撞上。 她的眼很亮,像淬过冰的刀锋,干净、直接、毫不避让:“喉头无烟灰,气管无灼伤,气道干净,死者起火前已经停止呼吸。” 周围瞬间一静。 “也就是说——”有人低低抽气,“是谋杀后焚尸?” “是。”苏晚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尸体,指尖在焦骨缝隙里顿了顿,“死亡时间初步推定昨晚 16001700,纵火时间在三小时后。凶手有充足时间清理现场,反侦察能力很强。” 陆则衍眸色微沉。 前一案所有人都默认是纵火致死,她一来就直接推翻定论。 “死因。” “毒。”苏晚语气笃定,“一种神经毒素,发作快,残留低,焚尸之后更难检测。我需要回解剖室做完整毒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