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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把他从雪地里捡回来,养了十五年。 他是我最锋利的刀,最贴身的影子,也是我唯一允许睡在卧室外间的男人。 直到爆炸发生,我和他刚认识三个月的女孩同时被困在即将坍塌的船舱两端。 他疯了一样冲进火场,毫不犹豫地奔向了我。 可就在他拉住我手腕的那一刻,另一边的女孩被浓烟呛得跌倒,哭着喊了一声“阿烬,我好怕”。 他僵住了。 火光中,我亲眼他只挣扎了一瞬,就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求生的手指。 “寒衣,你受过专业训练,再重的伤也能自己挺过来。” 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脱下那件我送他的防爆服死死裹住那个女孩,“但她不行,她太脆弱了,留在这里她会死的。” 说完,他抱着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唯一的逃生通道。 身后,二次爆炸的火浪瞬间将我吞没,。 烈火燎烧着皮肤,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我彻底清醒了。 养不熟的狗,既然开始护别人的食,那就换一条吧。 我缓慢地睁开眼,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脑海里,记忆碎片一点点的浮现。 爆炸的火光,滚烫的热浪,坍塌的横梁,还有 江余烬。 他抱着那个女孩冲出火场的背影。 大声呼唤他的名字。 他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跑了,把我留在那片火海里。 “醒了?” 病房门被推开,江余烬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有两道浅淡的擦伤,左手手背贴着纱布,除此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 而我在火场里断了三根肋骨,左腿骨裂。 “感觉怎么样?”他站在病床边。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这个我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少年,养了十五年,教会他一切,让他从街边野狗变成如今能在商界独当一面的男人。 现在他站在这里,身上还沾着别人的气息。 江余烬见我不说话,不由得眉头微皱。 他双手插进口袋,又抽出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