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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与妹妹一胎双生,一慈一煞。 她良善慈悲,早早嫁给小侯爷,恩爱度日。 我杀气太重,随父戍边,血战七年,被御驾亲征的天子册封为皇后。 入宫前,我提前回京,想悄悄见妹妹一面。 谁知刚踏入妹夫府邸,便被一棍砸倒在地,铁链紧锁。 妹夫沈砚寒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 “江云星,芷柔只是没看住她养的马,才踩死了你的孩子和你腹中的双胎。” “她愧悔不已,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非要不依不饶、斤斤计较,把她推下池塘!” “你怎能如此蛇蝎心肠,狠心欺辱她一个可怜孤女?” 我瞪圆了眼睛,满腔热血直冲头顶。 妹妹信佛,善心若菩萨,凡事宽宏大量。 我沈明月信刀,沙场多年,只认血债血偿! 沈砚寒的力道大得几乎掐碎我的颈骨。 “芷柔被你害得躺在床上三天三夜,险些活不成。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可怜?” 我被掐得脸色紫涨,身上的锁链晃得哗哗作响。 不等我说出自己不是妹妹云星。 他便揪住我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内院拽。 头皮仿佛被生生掀开,青砖地面刮着脊背,顷刻间刮破了皮肉。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 “我已经让你有孕,赔给你一个孩子,你还想怎样?” “是不是非要芷柔死你才甘心?”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究竟多薄情寡义,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去给芷柔道歉!” 沈砚寒声音冷硬如铁。 “她心善,只要你诚恳磕头,她一定会原谅你。” 我想起七年前,沈砚寒求娶那天,跪在我父母面前立誓。 “此生绝不二色,定待云星如珠似宝,不让她多掉一根头发。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誓言还在耳边,人已经变了模样。 我冷声开口。 “沈砚寒,你还记得在我父母面前发的誓吗?” 他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