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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了二十年东北澡堂子的搓澡千金,得知是台市豪门真千金时, 我正给“帝王浴”套餐客户做售后回访。 电话里突然传来哽咽的台市腔: “女儿,我是你亲生父亲。” 我愣了两秒,扯着嗓子冲澡堂里喊: “爹!有台市骗子冒充你认亲!” 我爹把手里的搓澡巾 “啪” 地摔在池边: “啥玩意儿?搁咱东北地界,还敢有这骗子?” 被接回苏家那天,假千金哭唧唧装可怜,说要卷铺盖走。 亲爹亲妈立马护着她,还嫌我咋咋呼呼没规矩。 我反手从蛇皮袋薅出玻璃火罐,“啪” 扣她后脖颈上: “哭啥?颈椎僵得跟冻萝卜似的还演,拔一罐通经络,老得劲了!” “真想走?这蛇皮袋送你,塞两床大花被都绰绰有余!” 她疼得吱哇叫,全家瞬间哑火。 我把袋子往地上一放,看向目瞪口呆的亲爹亲妈: “别整那虚头巴脑的,家里有泡澡的地儿不?” “我带了祖传药浴粉,泡完包治老寒腿! 1 我拎着塞满拔火罐、艾灸条和五包祖传药浴粉的蛇皮袋, 站在一栋白得晃眼的别墅前。 门没关严,里头飘出来一阵琴声,清雅得不像人间该有的动静。 和澡堂子里阿姨们边泡边唠“我家媳妇咋咋地”的唠家常, 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掂了掂手里的蛇皮袋, 心想,这地方,估计连个能拔罐的地儿都难找。 门开了,门里站着的那姑娘抬眼瞅我, 眼圈说红就红,泪珠子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 “姐姐”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你终于回来了。” 后来我知道她叫苏清雅。 我还没吱声,她已经侧身引我进屋。 好家伙,这客厅大得能并排摆下我家澡堂子里六个泡澡池子。 地上铺着东北澡堂必备的大理石,一看我就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