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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残阳如血,薄雾慢慢地笼罩整座山,抬头一望,天边只剩下一道晚霞, 田间的人们依旧踏着艰辛,似乎不知岁月的疲惫和生活的沉重,来来往往进行劳作, 一声吼叫打破了如此的宁静,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大娘在山上吼了一句:“小天,到点回家吃饭啦!”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老娘们是瞎喊什么呢!不过在这片田地上的人们也已经习惯了,还不乏有随声附和几句的, 紧接着一声略显青稚的声音回道:“知道啦!”然后再由那些田地里以此打趣的人们给传回去, 附和完之后,众人也是纷纷开始收拾回家的东西,朝着自己家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如此的对和两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准时准点的习惯,也渐渐成为了他们的报点器, “小天,走了啊!”一位扛着锄头,左手抓个大葫芦的老头朝着夕晖下不远处的一处身影招招手,其他人也一同随和的如此, “诶,刘大爷您老慢点!” “诶,李大婶您老……” 待到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之时,一道日光下朦胧中就比别人宽很多的肥硕身影也是一把扔开手中的钉耙,轰隆一声坐在还没播种完的大土地上,随之一起的还有不远处自主脱离倒犁的老黑牛, 掏出自己比别人个头大好多倍的携水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不过这葫芦里卖的可不是药,而是解渴时的甘霖罢了, 待到夕晖最后一丝消失殆尽之后,大胖子缓缓起了身,踢了踢身边老黑牛的肚子,说道:“老白,走啦!到点开饭,回去再睡!” 老黑牛似乎贼不满的低吟了一声,四只蹄蹄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那道肥硕身影将葫芦挂在了老黑牛的角上,而自己则是一举趴在了牛背上面,根据老黑牛极其不满的吟叫声来看,他的体积和质量应该是成正比的…… 老黑牛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这片田地,径直朝着村里赶去,似乎是记住来时的路一般,根本不需要人来控制,至于背上那位,已渐渐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不过还是并未如愿以偿,一进村中就被各处各地的吵闹声吵醒了,一扭一扭的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