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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十章
长公主的赏花宴上。 贵妇们笑问京中谁家主母最可怜。 镇国公夫人捂嘴娇笑:“自然是将军府的沈南乔。” 她说的没错。 我和顾宴辞成婚七年。 喝了五年苦汁子才盼来喜脉。 诊出双胎那日,他喜极而泣。 连夜用金线给孩子绣虎头鞋。 可三个月后,他亲手端来一碗熬得漆黑的落胎药。 粗使婆子将我死死按在长凳上。 顾宴辞捏碎了我的下巴。 把药汁强灌进我嘴里。 他说:“嫂嫂失去夫君日夜郁结于心。” “听到婴儿啼哭便会想起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儿。” “为了嫂嫂的病,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大团的黑血从我裙摆涌出。 染红了他亲手雕的拨浪鼓。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寡嫂护在怀里。 随手拔下发间的凤钗。 狠狠扎进自己的小腹。 “既然将军心疼嫂嫂,那我连命一起赔给她。” 从被按在长凳上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三个粗使婆子的手死死压着我的肩膀。 我的脸贴在冰冷的青砖上。 顾宴辞端着那碗漆黑的药汁走到我面前。 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腥苦气味。 那是我喝了五年求子汤也未曾闻过的恶心味道。 我拼命摇头。 发髻散乱,珠钗掉了一地。 眼泪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顾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眼里没有那日诊出双胎时的狂喜。 只有一片冷漠的决断。 “南乔,把药喝了。” 我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张嘴。 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痛逼得我惨叫出声。 “啊!” 药汁顺着我的喉咙灌了下去。 滚烫的液体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