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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入侵之际,我亲手撕毁了与皇子萧衍的婚约,转身投入了敌国皇帝的怀抱。 萧衍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我远去的马车,跪在城门前立下毒誓: “沈望舒,今日之辱,孤必百倍奉还!此生与你恩断义绝!” 此后十年间,萧衍卧薪尝胆,发愤图强。 他踏着尸山血海登上摄政王位,将南梁治理得空前强盛,铁骑所向披靡。 而我,却在北狄的深宫中沦为暴君泄愤的玩物。 毁容、跛足、毒入骨髓,曾经艳绝京城的沈家大小姐,早已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十年后,南梁大军压境,北狄俯首称臣。 为了平息大梁的怒火,他们将我装在囚车里,作为求和的礼物送回了故土。 城门大开,摄政王萧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囚车里残破不堪的我。 “沈望舒,你也有今天。” “十年北狄的风沙,竟然没把你这把贱骨头熬死。” 我张了张嘴,想要唤一声“阿衍”。 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破风箱般嘶哑难听的“嗬嗬”声。 在北狄的第三年,为了保护清白,我吞了一捧炭火。 嗓子毁了,脸也毁了。 如今的我,形如枯槁,面上纵横交错的烧伤疤痕,宛如恶鬼。 看到我这副模样,萧衍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厌恶。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怎么?去了北狄十年,连话都不会说了?” “当初你背着我,用尽手段爬上北狄和亲使臣的床,签下那份耻辱的和亲文书时,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我痛得眼泪几乎掉下来,却只能拼命摇头。 不是的,阿衍,不是那样的。 脑海中闪过十年前的画面。 那时,他是被先帝猜忌、随时会被赐死的落魄皇子,我是与他青梅竹马、许下白首之约的太傅之女。 北狄大军压境,点名要大楚第一美人沈昭宁和亲,否则便踏平都城,拿带兵抵抗的萧衍祭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