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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为了让我当免费保姆和提款机,装了整整三年的半身不遂。 我在普陀山一步一叩首为他祈福时,这个连喝水都要我喂的残废丈夫,正背着另一个女人在后山健步如飞,甚至跪在泥地里给她当马骑。 原来,他的瘫痪是专属我的特供; 而他的强壮与温柔,却是给那个绿茶的限定。 这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顾淮安,既然你这么爱演戏,这么喜欢跪,那我就成全你—— 这一次,我不求佛,只求法。 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跪着把牢底坐穿! 1 为了求这一道据说能治腿疾的平安符,我在普陀山的石阶上,三步一叩首,整整跪了三个小时。 暴雨突至,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水灌进我的领口。 我的膝盖早已磨破,渗出的血水把浅色的牛仔裤染得斑驳陆离,但我怀里那个求来的锦囊,却被我死死护着,没沾上一滴水。 毕竟,医生说顾淮安的膝盖积液已经到了如果不手术就要瘫痪的地步。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最近连下楼都要坐轮椅,每天晚上疼得冷汗直流,抓着我的手说不想拖累我。 我心如刀绞,只想能不能用我的诚心,换他少遭点罪。 为了抄近路赶回酒店给他惊喜,我避开游客主路,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了一条僻静的小道。 转过一处茂密的罗汉松,一阵熟悉的笑闹声混着雨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顾老师,这可是你说的,罚你今晚给我洗脚,要捏满半个钟头!” 那声音娇俏甜腻,带着一股子恃宠而骄的媚意。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拨开面前的树枝。 眼前的画面,像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我这三小时的虔诚,也劈碎了我这五年的婚姻。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那个声称患了严重风湿、膝盖积液连下楼都要坐轮椅的老公顾淮安,此刻正单膝跪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动作矫健得像个练家子。 他哪里有一点瘫痪的前兆? 他满脸宠溺地捧着一只穿着绣花布鞋的小脚,那是属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