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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丈夫摘下我的眼角膜。 “别怕,”他轻声说,手术刀在我眼球上方悬停,“小柔等这颗眼角膜等了三年,你是她姐姐,给她也是应该的。” 麻药不够。 我能清晰感觉到刀尖划开眼球的钝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疼吗?”他俯身,语气温柔得像从前说情话,“忍一忍,小柔会替你好好看这个世界的。” 三年婚姻,我以为他是我的光。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我不过是她妹妹的器官储备库。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第一次提出让我捐肾的那天。 1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床头柜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温柔,一手揽着我的腰,笑得毫无阴霾。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三分钟。 手机震动,备注是“老公”的消息弹出来: “楚楚,晚上带小柔回家吃饭,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重要的事。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当着孟小柔的面,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小柔肾衰竭等不了,只有你能配得上,就当救救她,救救我们这个家。” 我答应了。 从那天起,我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一颗肾,一半肝,最后是眼角膜。 手机又震了一下:“小柔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我删掉消息,拉黑,关机。 一气呵成。 慢跑、瑜伽、早午餐。 我在外面晃到下午三点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我的丈夫江城,和坐在他身边、永远一副病弱模样的孟小柔。 他前女友的妹妹,他认的干妹妹,他嘴里比我更需要关爱的女孩。 “姐,你回来啦。”孟小柔先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浸了蜜的棉花,“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呀,我和江大哥等你好久了。” 我换鞋,没看她。 “手机没电。” 江城站起来,走过来想接我的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