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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能反弹造谣。 只要有人对我造谣,那些恶毒的谎言就会精准地降临在造谣者及其全家身上。 回到豪门许家的第一天,假千金许清清就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说我在乡下为了三千块钱,把初夜卖给了一个六十岁的杀猪匠。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 下一秒,一个浑身猪油味的壮汉冲进宴会厅,死死搂住许清清,喊她“心肝小宝贝”。 紧接着,亲哥哥造谣我手脚不干净,偷了家里的传家宝去抵赌债。 结果传家宝从他自己的裤裆里掉了出来,还伴随着他欠下巨额高利贷的追债短信。 亲生父母造谣我命硬克亲,说我一回来家里就要破产。 结果当晚,许家的股票全线跌停,而我随手买的废纸竟然翻了千倍。 他们哭着跪着求我原谅,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笑了,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报应来得比你们的嘴还快。 既然你们喜欢编故事,那我就让你们在自己编的噩梦里,活活溺死。 回到许家的第一天,我的行李箱还没放下,许清清就哭着跪在了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花。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声音大得足以让客厅里所有的宾客都听见。 “虽然你在乡下为了三千块钱,把初夜卖给了一个六十岁的杀猪匠,但我们全家都不会嫌弃你的。”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爸爸许建国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紫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妈妈苏柔更是惊呼一声,嫌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 “清清,你在胡说什么!” 许建国怒吼一声,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审视和羞辱。 许清清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娇躯一颤,哭得更加梨花带雨。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疼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