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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嫁给了小十岁的老公

云舒米糊/著

2026-04-18

书籍简介

一个美丽的女孩走进了一段错误的婚烟,受尽渣男老公的傅敛富的折磨,重生后,遇到小十岁的梦轩,两人相知相爱

首章试读

第一章:我闯入的那天 文冰雪 南山市周村乡黄倚大淤村的夏天被山峰包围,也是被山风浸透的。村口那棵老冬枣树在风中摆动,蝉鸣一声递着一声,像要把这山村整个八月的天光都煮沸。1965年8月16日的阳光,想必就烫在这样的蝉声里,穿过木格窗,落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 哥哥姐姐们还开心地跑来跑去,什么也不知道,这是第五回了。母亲躺在老屋那张大梁床上,身下的稻草垫窸窣作响。疼痛像潮水一浪胜过一浪,来得早,却退得迟。从晨光初露到日头当空,再到日影西斜,我固执地蜷缩在妈妈那个温暖的世界里,迟迟不肯推开那扇通往人间的门。屋子里弥漫着旧木头、干艾草和尘土混合的气味,间或飘来灶间熬煮米汤的微糊气息。 堂屋里,我的父亲,一个沉默得像后山岩石的庄稼汉,背着手来回踱步。他厚重的布鞋底摩擦着泥土地面,发出单调的沙沙声。目光每隔一会儿,就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他心中那份隐秘的、对于又一个“男丁”的期待,像压在箱底的黄历,陈旧却总被翻起。在我之前,这个家已有两个哥哥能扶犁,两个姐姐能割稻,似乎只差最后一块“瓦片”,就能让他在田埂上歇烟袋时,把腰杆挺得更直些。 最焦灼的是奶奶。她一双小果脚,一辈子在泥泞与田埂间踩不出平衡。此刻,那不平衡彻底更乱了。她先是跪在昏暗的佛龛前,对着观音瓷像低声呢喃,额头一下下磕在供桌边缘。后来,她开始满屋子转,仿佛这样就能转出好运。慌乱中,竟把一双妈妈又大又松的老布鞋穿反了,那凸起的鞋挡硌着脚背,她却浑然不觉。从堂前到房间,又从房间到堂前,她小小的身影被拉长、缩短,像一只迷失方向的陀螺。嘴里念叨着无人听清的神佛名号,偶尔与父亲对视,眼中是同样沉重的焦虑…… 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阵呻吟…… 时间被拉成黏稠的糖丝,缓慢地滴答。屋里母亲压抑的呻吟时断时续,像远处闷雷。屋外,村庄却沉浸在一片奇异的“静好”里。晚归的牛铃叮当,谁家妇人呼唤孩子吃饭的悠长调子,隔壁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傍晚六点的钟声,从公社方向隐约传来,穿透渐浓的暮色,庄重而迟缓。 就在那钟声的余韵将尽未尽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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