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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感知很慢。 却意外发现自己三年前就该死了,是陆家少爷用禁术替我换了命。 他每年生日那天都会吐血,却告诉我只是肠胃不好。 一次我撞见他咳血不止,慌慌张张问: “少爷,肠胃不好怎么吐的血是黑色的啊?” 他慌忙擦掉血迹,冲我凶道: “你……你没看见!给我出去!” 直到他母亲领来一个姑娘说能解术后,我突然看见了弹幕。 【这赔钱货还不知道自己是拿男主的命换的吧,真是白瞎了。】 【等解术女来了,她就会变回一具冰冷的尸体,死得悄无声息。】 我不想让他这么难过,所以连夜消失了。 那晚少爷的反噬突然发作。 浑身浴血地掐住解术女的脖子: “她在哪?是不是你告诉她真相了?” 陆家大宅的早晨从来不用闹钟叫。 每天凌晨四点多,陆衍洲的房间里会传来一阵极力压低的喘息声。 那是他旧疾发作的时间,比钟还准。 我住在他隔壁,墙壁不隔音,所以我总是第一个被惊醒的人。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通常已经坐在床沿,脊背绷得笔直,五指紧紧攥着被角。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把他冰凉的手握进掌心。 这是三年来雷打不动的流程。 他的指尖永远是冷的,冷到不正常。 我握上去的那一刻,能感觉到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沿着掌心往外抽。 每次握完,他的气色会好一些。 而我会晕。 不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晕,是一种钝钝的虚脱感,好像被人悄悄拧开了水龙头,把我的力气一点一点放空了。 我感知慢,所以最初几个月根本没注意到。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养成了习惯。 “少爷,今天手没昨天那么凉了。”我松开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陆衍洲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谁让你进来的。” “你喘气声太大了。” “那你戴耳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