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傅闻最后的记忆,是飞机的氧气罩掉落。 那一刻,他正握著那份刚签好的合约,上面“刘艺菲”三个字的墨跡还未乾透。 机舱內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声、空乘人员急促的指令声混杂在一起。而他的耳边却诡异地迴荡著邻座人崩溃的哀嚎:“刘艺菲官宣进组了...” 再睁眼时,鼻腔里灌进泡麵与廉价洗衣粉混杂的气味。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让傅闻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上铺床板脱落的漆皮和几张贴了多年的球星海报。耳边是老式风扇的嗡鸣,夹杂著窗外早起学生的谈笑声。 “老傅!《影视投资分析》的作业借我抄抄!” 这个声音—— 傅闻的心臟几乎停跳;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洗漱台前站著一个微胖的身影,正叼著牙刷,嘴角还掛著牙膏泡沫。 那张脸,那张本应在2022年疫情中永远消失的脸,此刻正鲜活地对著镜子做鬼脸。 “陈...陈胖子?”傅闻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靠,大清早的见鬼了?” 陈胖子吐掉漱口水,湿漉漉的手在傅闻眼前晃了晃,“做噩梦了?你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傅闻颤抖著摸向枕边,指尖触碰到一个熟悉的方块物体——诺基亚3100。 他几乎是虔诚地按下开机键,蓝屏亮起的瞬间,他的呼吸停滯了: 2005年2月18日 07:15 手机从他指间滑落,砸在硬板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傅闻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真实得令人想哭。 这不是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2026年的傅闻是星酷影视的副总裁,手里握著那个原创古装剧项目,团队花了整整八个月才说服刘艺菲接下女主角。 那是他职业生涯的巔峰时刻,也是他离梦中女神最近的一次——北电校友,同届不同系,他毕业时她已是大明星。 签约后的第一夜,那架从洛杉磯飞往bj的航班,永远消失在了太平洋上空的雷达屏幕中。 而现在... 傅闻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冲向洗漱台前那块斑驳的镜子。 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