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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被傅景深的母亲当众斥责我时。 老院长又一次发来邮件催我回母校任教。 换作以往我一定会找理由搪塞过去。 可这次我却答应了他。 只因傅母那句“二流出身的土包子也配用洛洛的专属显微镜?” 我带着一丝不甘,想要找傅景深问清楚。 我在实验室外听见了他和投资人的对话。 “温苒给你当了四年的助手,白洛洛要回国接手项目了,你真舍得把她踢出核心团队?” 傅景深嗤笑一声,语气凉薄。 “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她帮我占着这个位置,我给她挂名和发论文的机会,等正主回来,一切就该结业了。” “你可真够狠的啊,吊着她四年,难道你就不怕她听到这些话?” 他语调漫不经心,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她听到又如何?她履历上添的彩远比她失去的多。\" “而且她第一学历那么差,跟着我见识了科研界的塔尖,离了我,她哪儿还能找到这种资源?” 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了顿继续道。 “再说,去年我感染未知病毒隔离,她冒死陪护了我半个月。' \"抽自己的血做抗体实验,她未必舍得离得开我。” 遮羞布被他亲手撕碎。 连带着我小心翼翼珍藏了四年的,自以为是的深情。 我将胸前那张助理牌折断。 订了回母校所在城市的高铁票。 四年青春都换不来的名分和真心,我不要了。 1 那些通宵达旦的熬夜,那半个月的抽血实验。 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免费又倒贴的笑话。 我努力深呼吸稳住身形,但是眼泪还是不由自己的留下来。 接下来离职流程走得静悄悄,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走前的最后一天,研究所办了场大型学术晚宴。 作为助理的职责还没正式结束,我依旧站在傅景深身侧。 席间,白洛洛下周回国的消息传开。 傅母特意派人把我叫到主桌。 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