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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群组里那个匿名用户上传的视频缩略图,赫然是母亲夏澜萍的侧脸。 她穿着那套熟悉的香奈儿套装,但领口被扯开,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洛闵行,正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视频只有十五秒,母亲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屈辱又迷离的恍惚。 我猛地关掉屏幕,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那个总是优雅从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母亲,怎么会……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 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所有天光,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幽香,以及……更隐秘的、有关情事的腥甜气息。 夏澜萍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那身价值不菲的套装早已凌乱不堪,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沙发扶手,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崩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裙摆被撩至大腿根,包裹着丰腴臀部的肉色丝袜在膝弯处堆叠出褶皱,袜尖抵着冰冷的地板。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此刻的狼狈。 洛闵行就坐在她面前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尚未完全驯服的藏品。 “为什么录视频……”夏澜萍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答应过我,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洛闵行轻笑一声,打火机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夏总,”他语调平缓,甚至带着点玩味,“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我想留,而是我需要一些小手段。” 他倾身向前,手指勾起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夏澜萍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比如你刚才……”他的声音压低,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咬住嘴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