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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灯光依旧昏黄,那盏老旧的吊灯在头顶微微晃动,在水泥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李辰坐在那张单人床上,肌肉发达的上身赤裸着,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腹肌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块块分明,胳膊上的青筋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盘踞在树干上的藤蔓。他双手撑着膝盖,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个小时了。 三天了。 自从他住进这个地下室,李薇那个贱货就把他当狗一样使唤。每天清晨七点整,她都会踩着那双三寸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下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命令他。她的身材那么娇小,只有一百五十八厘米,却偏偏要穿那身该死的黑色西装,把自己裹得像一个高傲的女皇。白衬衫被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C杯乳房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粉嫩的乳沟——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弹性十足,像两颗随时会从布料里跳出来的蜜桃,乳晕肯定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敏感,只要稍稍受刺激就会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每次说话时都会双手抱胸,那个动作把那对奶子挤得更加突出,乳房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动着,让李辰的裤裆不由自主地发紧。 “李辰,你这个废物,”她的声音尖细却充满优越感,像一把小刀在刮玻璃,“今天去城东的那个酒吧,给我拍下那个出轨老板和情妇的照片。动作快点,别给我惹事。你以为我让你住地下室是可怜你?呵,不过是看你还能当条狗用罢了。” 她说话时嘴唇微微上翘,那个嘲讽的角度让李辰恨不得扑上去咬住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她的嘴唇薄而红润,涂着淡淡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洗过的樱桃。 “记住,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工具,”她转身时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小屁股,走路时臀瓣一扭一扭,肉浪隐隐晃动,裙摆下那双纤细白嫩的大腿交错着,膝窝处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别妄想爬上我的床。” 她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上楼梯,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留下李辰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他的拳头捏得发白,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外表上,他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低着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