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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小棠离婚后陷入抑郁,她无亲无故,身边只有我了,我必须过去。” “你大度点,女儿的生日,等她好点我再给她补。” 又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理由。 女儿会说话后,总委屈地问我,爸爸什么时候才能陪她过一次生日。 我只能摸摸她的头, “等爸爸处理好就会的。” 可年复一年,温棠的抑郁还是没有好转。 这次我没吵没闹,连争辩都没有一句。 女儿也破天荒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问。 她只是轻轻拽住我的衣角, “妈妈,爸爸是不是今年又去陪妹妹过生日了呀?” “昨天我看见阿姨来家里了,她和爸爸在卧室里待了很久,还把门锁上不让我进去。” 我点蜡烛的动作猛地一顿,想起温棠昨天发的朋友圈。 她脖子上露着刺眼的红痕,身上穿的睡衣图案和我那件一样。 就连背景里的窗帘,都和我们家分毫不差。 沉默半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林翊的电话: “我们离婚吧。” 话筒那边迟疑一瞬,接着传来他不耐烦的语气: “别闹,等我给礼礼过完生日就马上回来陪你们。” 我掐了掐掌心,忍住了想要质问他和温棠出轨的冲动。 “我是认真的。”我再次重复。 意识到我没说笑,林翊声音变得凝重。 “你是想用欲擒故纵这招吗?” “我只是过来陪他们母女一天,你也要吃醋?” “初晴,你比小棠幸运,她太苦了,女儿刚出生就没有父亲。” 我苦涩一笑。 他嘴边总是挂着这个理由。 因为温礼没有爸爸,所以女儿的生日他从不参加。 温礼会收到他精心准备的定制公主裙,女儿只有一支简陋的铅笔。 温礼在学校受欺负,他会迅速将涉事教师全部开除。 女儿受了委屈只能得到他一句: “爸爸工作忙,有事找你妈妈。” 我想辩解,但喉咙里的话却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