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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10章
我拒绝五一帮妹妹办婚礼的上辈子,妹妹白徽柔非要在五一假期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为了满足她,我拿出了全部积蓄,甚至献了半条命的血去卖钱,给她凑天价婚庆费。 可婚礼当天,她却当众夺过司仪的麦克风,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各位亲戚朋友,我姐姐是个为了钱去卖血的脏女人,她身上带着病,不配上我们的主桌!” 我被亲戚指指点点,恍惚冲出婚礼现场,遭遇车祸而亡。 在骨头碎裂的剧痛中,我听到妹妹和新郎陈庆延说: “真晦气,大喜的日子死在外面,赶紧叫殡仪馆拉走,别影响了咱们收份子钱。” 我的血流干了,心也彻底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一前夕,婚宴尾款的最后支付日。 “白溪!你死了吗?今天就是君悦酒店交尾款的最后期限了,你还不赶紧把钱转过去!” “要是耽误了我的世纪婚礼,我跟你没完!” 尖锐的叫骂声伴随着剧烈的砸门声,狠狠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双腿和肋骨。 没有被重型货车碾碎的剧痛,也没有内脏破裂的窒息感。 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用粗劣针头扎出的一大片乌青和针孔,还在隐隐作痛。 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被他们彻底榨干,推向地狱的前夕。 “砰!”的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卧室木门被白徽柔一脚踹开。 “你聋了吗?问你话呢!阿延的亲戚可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有半个月就是五一了,我要是不能风风光光地在君悦酒店顶层办婚礼,以后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 “你到底有没有去卖血?” “卖血”这种话,在她嘴里似乎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上一世,我那对偏心的爸妈见从我的积蓄被掏空,而婚礼的费用还差二十万,便半威胁半强迫地将我推进了地下黑诊所。 整整一天,我被陆陆续续抽走了快1000的血液,脸色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