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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洼警局。 天色昏沉,铅云遮蔽所有光线。 明明才下午两点,窗外却已是夜幕般暗哑的景象。 ‘暴雨要来了……’ 目击证人林远坐在冰冷的铁椅上,目光穿透玻璃窗,出神地望向那片翻滚的乌云。 他在潮安省生活了8年,还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雨云。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房门被推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警走了进来,她留着一头整齐黑短发,深蓝色警服下是格外白皙的皮肤。 “林先生,你可以走了。记得最近保持电话畅通,暂时不要离开新市。” “抱——”林远回过神,下意识转头,想要道歉。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烦闷地微摇头颅:“哦,好的,丁警官。 “凶手找到了吗?” 林远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铁椅扶手,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又走神了……’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开始,他耳边便时常响起一些古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难描述清楚。 有时像是海浪拍打船舷的涌动,混杂着远处巨鲸悠长的鸣叫;有时又像是坏掉的电视机,白噪声中夹杂着滋啦啦的电流声。 林远几乎从未听懂过那些声音在说什么,却总是不自觉被它们吸引。 起初还没什么,只是偶尔出现。但近一个月来,幻听的频率和强度却大幅增加,让林远时常陷入恍惚。 生活和工作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也让他养成了回神后立马道歉的习惯。 ‘不过,刚才我好像并没有幻听……自从昨晚看见尸体后,我就好像被吓醒一样,再没有幻听过了。 ‘否则不会一听到开门,就能回过神来。’ 女警摇了摇头,瞥了眼手里报告:“没有凶手,法医检验的结果显示那位女士死于醉酒后失温。” “我们也调取过附近所有的监控,并没有在巷尾发现任何异常。” “那只是一次意外,林先生。” “……是吗。”林远愣了一下。 昨晚,他加班剪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