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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被侯府从地下黑市的生死拳庄接回来的第一天。 正好撞上假千金裴皎皎在饭桌上发作她那无可救药的“公主病”。 她看着面前的血燕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娇嗔着嫌弃燕窝不够软糯。 父亲连声安抚,母亲将她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哄着,长兄更是当即拔剑要去砍了煮饭的下人。 裴皎皎怯生生地看向我粗糙的手掌,惊呼一声躲进长兄怀里。 “姐姐的手好可怕,都是裂痕,皎皎晚上要吓得睡不着了。” 长兄厌恶地皱紧眉头,命令我滚回院子,别在这碍了皎皎的眼。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在拳庄打生打死十六年,我信奉的唯一真理就是,能动手绝不动嘴。 我抬起一脚,直接将那张紫檀木圆桌连同满桌珍馐踹得四分五裂。 看着吓得跌坐在地、尖叫失声的一家人,我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笑得和善。 “装你妈呢,再装打死你。” 木屑飞溅,汤汁四溢。 短暂的死寂过后,裴皎皎的尖叫声简直要刺破侯府的屋顶。 她捂着脸,连滚带爬地缩进裴夫人的怀里,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裴夫人心疼得眼泪直掉,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孽障!在外面学了些什么下作做派!刚回府就敢掀桌子,你是要造反吗!” 裴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反了!真是反了!来人,把这逆女给我拿下,请家法!” 门外的家丁面面相觑,一时不敢上前。 长兄裴鹤川冷哼一声,直接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我的咽喉。 “粗鄙不堪的野丫头,侯府容不得你撒野!今日我就替父母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抖,剑尖带着寒光直刺我的面门。 在侯府养尊处优的世子爷,练的不过是花拳绣腿。 这轻飘飘的一剑,在我眼里慢得像乌龟爬。 我连躲都没躲,微微侧身,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剑刃。 裴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