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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二章
陛下给大臣的赏赐就是自己陛下将我赐还给前夫那日,正是我入宫的第五年。 他说:\"朕腻了,况且他也位极人臣,你回去,仍是宰辅夫人,不亏。\" 我穿着入宫时的旧衣,被一顶小轿抬回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府邸。 前夫在书房见我,第一句话是:\"他碰过你哪里?\" 我解开发髻,露出颈后一道陈年旧疤。 那是他当年为拒婚,亲手推我撞柱留下的。 我笑:\"这里,是你碰的。陛下他从不碰残次之物。\" 他手中的紫毫笔应声而断。 \"这五年,宫里可有人照拂你?\" 裴衍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断笔搁在砚台边,裂口处的墨汁正沿着裂缝往外淌。 他的虎口被笔杆的断茬划破了,血珠混着墨,滴在写了一半的奏折上。 他没管。 \"有。\"我答得干脆,\"三年前拨了个半聋的老嬷嬷,今年开春又添了一个哑巴宫女。陛下体恤,怕我身边人多嘴杂,扰了清净。\" 他的手攥紧了,虎口的口子裂得更开。 \"寒衣巷旧宅还留着。你若不愿住这里\" \"你要把我送走?\" 这一句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了。 他也愣了。 半晌,他站起身,绕过书案,从我身侧走过。 袖子擦过我的手背。 带着血腥气。 \"主屋收拾过了,你住那儿。\" 他丢下这句话,走出了书房。 没回头。 青禾是我出嫁时的陪嫁丫头。 五年没见,她胖了一些,头发白了几根。 见到我时她没哭。 蹲下身,一下一下拍掉我裙摆上的灰。 \"夫人入宫那年的石榴树结果了,大人不许摘,说等您回来吃。\" 她领我进了主屋。 推开门的瞬间,我脚步顿住。 妆台上的铜镜和木梳,是五年前我用的那一套。 拂尘搭在衣架上。 架子底下是我绣了一半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