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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夏,金陵中央医院的一间手术室门口,两名神色焦灼的男子正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急躁。 突然,其中那个稍显年轻的男子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年长些的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老于,你说泽哥会不会有事?” 闻言,年长男子停下脚步,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缓缓回道:“应该没事,医生术前说了,小泽身上就嵌了一块弹片,还不在要害部位,只要顺利取出来,就无大碍。” 年轻男子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攥紧拳头,怒声骂道:“都怪那个该死的日谍!谁能想到他竟然还藏着手雷,害了咱们两个兄弟,还把泽哥炸伤了!” “长鹤,冷静点。”年长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日谍向来凶残狡诈,此次小泽的遭遇,也算给咱们所有人提了个醒,以后行动,务必更加谨慎,半点大意不得,稍有不慎,咱们的小命恐怕就交代在里面了。” 听着于学道的叮嘱,王长鹤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此次抓捕日谍的行动,已然造成两人牺牲,剩下的张泽虽侥幸没被手雷当场炸死,此刻却仍在手术室里接受治疗,生死未卜。 就在两人焦灼等待之际,手术室的门缓缓推开,为张泽主刀的医生和护士陆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看到医生出来,于学道和王长鹤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医生,病人的伤势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抬了抬眼,看了看两人焦急的模样,语气温和地安抚道:“你们放心吧,病人体内的弹片已经顺利取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休养一个多月,就能痊愈。”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这话,两人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见医生转身要走,于学道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又问道:“医生,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思索了片刻,回道:“病人失血有些多,估计要到晚上才能醒来,你们还是明天再来看他吧。 他现在最需要安静休息,醒来后会有护士专人照料,不用太过担心。” “好,多谢医生费心了!”于学道连忙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