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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娆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自家宅子见到了消失的新郎。 “阿娆,我们的婚事作罢吧。” 她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牵动了唇上的裂痕,引得一阵揪心的痛。 他失踪后的这几天,她吃不下睡不着,人都消瘦了。 他如今却说,这婚不成了? 顾璟又道:“婚书我已经让人撤回,还未在户籍上登记。” 姜玉娆心里一上一下地难受,强压着情绪,“为什么?我们都已经拜堂了,这三天你究竟去了哪里?” 回答她的,是他的欲言又止。 此时,姜玉娆才注意到,他的身上穿着专供给贵族的宋锦华袍,头戴玉冠,如此盛装下,竟与那京城勋贵儿郎们无二! 可顾璟是孤儿,连读书都得靠姜家资助。 他去哪订的这昂贵衣衫? 很快,顾璟就给出了答案,“阿娆,我找到亲生父母了。” 姜玉娆下意识道:“那是好事啊,你——” 话音未落,反应过来,“是你的父母不满意我,才让你来退婚的吗?” 可她并未见过他的父母呀。 “不是他们不满意,实在是……门户不相配,”顾璟敛下眸中愧疚,嗫嚅道,“我是文安侯府的嫡子。” 侯府嫡子?! 这是姜玉娆没有想到的。 三年前的顾璟还是个贫寒秀才,是她资助他继续读书、参加科举。 他不仅学问好,样貌好,勤快上进对她细心,中举后有官宦千金青睐,他都从未动摇一分。 她也没有嫌弃过他家贫,如今他却拿门户来说事? 姜玉娆苦笑着,“所以你失踪的三天,在我寻你寻到冻伤脸、花重金到处打听你消息的时候,你在想着如何与我退婚?” 顾璟眼下亦有青黑,“我也是三日前才知,我幼时被人调换、流落民间,直到大婚那天他们才寻找到我。” “阿娆,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一个家。” 是,姜玉娆知道。 可是曾经,他对她说想要一个家,是与她成婚有一个家。 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