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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为了救我跟拆迁队的人动了手,身上留了很长一道疤。 “跟我走,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我信了。 信到把他当作唯一的依靠,信到为了他磨平骨子里的棱角, 学着温柔,学着懂事。 就在我开始觉得,或许我真的能摆脱泥泞,拥有一个像样的人生时听到他和别人的对话。 “谢临渊,你养了三年的小野猫,真舍得让给我?” “什么小野猫,不过是个从城中村捞出来的丫头,看着干净,养着解闷罢了,你要是看得上,拿去就是。” 可明明半小时前前,他还搂着我的腰,说我画作惊为天人。 1 “谢临渊,你养了三年的小野猫,真舍得让给我?” 是江彻的声音,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他和谢临渊从小玩到大,眼高于顶,江城无人敢惹 谢临渊的笑声混着冰块碰撞的脆响,轻飘飘的,却字字砸在我心上,碎成齑粉: “什么小野猫,不过是个从城中村捞出来的丫头,看着干净,养着解闷罢了。你上次帮我压下了工地的烂事,这丫头就当谢礼,你要是看得上,拿去就是。” “捞出来的?”江彻挑眉 “我记得你当初为了她,跟拆迁队动手留了疤,还把她当宝贝似的养着,给她请老师学画画,我还以为你动真心了。” “真心?”谢临渊嗤笑一声,那轻蔑毫不掩饰 “江彻,你说笑了。我谢临渊什么时候对谁动过真心?” “不过是看她可怜,捡回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玩了三年,也腻了。她那画画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 2 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 门口,我捏着画框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嵌进掌心,疼得眼眶发酸,却哭不出来。 原来三年的温柔呵护都是演戏,那道让我记了三年的疤只是他一时兴起的出手。 我拼了命学画画,不过是他解闷的把戏。我磨平棱角学的所有温柔懂事,不过是他口中“乖顺的玩物”。 明明半小时前,他还搂着我的腰,站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