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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然死的法,很难沟通,要与他达成合作极为困难。 扭头一看,一旁的萧疏狂早已呼呼大睡。 木槿然忍不住腹诽:“还说什么要保护白寻真,现在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能保护谁啊!还不是要靠她。 ”浓夜酣甜,皎洁月光照得屋外一片雪白。 木槿然赏了一晚上的月亮,彻夜未眠。 反正她是魂魄,不需要睡眠。 第二天,萧疏狂起了个大早,木槿然猜测他应该是怕被白寻真看到睡觉时的模样以及要给她留下一个勤劳能干的好印象才故意这么早起。 因为平时,木槿然至少要叫一刻钟他才会有一点点反应。 白寻真和萧疏狂早饭都没吃,身后旭日东升,天边红霞灿烂,匆匆出门。 双脚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裤脚打湿了一截。 萧疏狂不禁羡慕地看向木槿然,低声呢喃:“还是你们鬼好啊,都不用担心衣服的事。 ”白寻真以为他在跟自己讲话,没听清便问:“你说什么?”萧疏狂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日头正烈,河面平静如镜,远远瞧去,如丝带般顺滑,嵌在青草如茵的草地上。 木槿然立刻察觉这条河的河面笼罩着一层诡气。 她飞近,那些诡气便争先恐后涌入她的身体里,这意味着河里有尸体,而木槿然此刻说不出半字,发不出一点声音。 萧疏狂看着木槿然的身体和容貌一点点改变,他给的破衣裳变成了绣着独特纹样的锦衣,身上散发出幽香,很好闻。 他鬼使神差地觉得她美极了。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白寻真见他目光直直盯着前方,笑问。 萧疏狂摊手笑道:“没什么,这里没什么奇怪的。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莫非这鬼真有魅惑人的本事?回想两人见面的时候,一股寒意从心头直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