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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茉背着丁克的丈夫偷生了个女儿。 孩子今年五岁了,霍况野却浑然不知。 每晚在霍况野睡着后,她都会轻声轻脚溜进书房,反锁上门,给养在隔壁市的女儿打视频。 女儿糯糯的小脸挤在屏幕里,奶声奶气地问她爸爸是谁的时候,宋茉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向霍况野坦白。 可她不能。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与霍况野的婚姻只是履行合约。 霍况野非常厌恶小孩,而自己的身体又无法承受引产,万般无奈才生了糯糯,如果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糯糯一定会被送走。 直到结婚纪念、日当晚,她刚履行完夫妻义务,霍况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 他靠在床头,手指摩挲着婚戒,忽然开口:“宋茉,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她心里猛地一紧,几乎以为他发现了女儿。 下一秒,霍况野平静地开口:“大嫂怀了我的孩子。” 宋茉身体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况野盯着她的脸,神色从容:“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来养。对外就说是我和你的孩子,这样家产才能名正言顺留给他。”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宋茉瞳孔微震,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她曾真心实意地爱过霍况野。 哪怕他从不主动亲近她,对她总有一种疏离的冷淡,她依旧飞蛾扑火地扑向他。 新婚夜他丢下她出去工作,她不哭不闹,等他到凌晨; 他应酬到深夜不归,她就一遍又一遍地为他热醒酒汤; 他从不过问她的喜怒哀乐,她就自己把委屈咽下去,第二天照样笑着给他熨好衬衫。 所以他提出丁克的时候,她只是愣了几秒,随即笑着说好。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早晚能暖热霍况野这座冰山。 可她捂了七年,这座冰山非但没有融化,反而往她心上扎了一根冰刺。 宋茉故作镇定,有些不甘心地问:“如果我说,我也能给你生孩子呢?” 霍况野微微蹙眉,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毫无意义的话。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