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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假过去后的一月某日。空气里还残留着岁末年初特有的那种慵懒与清寂,年历已经翻新,但室内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十二月。 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偶尔被寒风扯动,划出无声的轨迹。 我躺在客厅的旧被炉里,半张脸埋在暖烘烘的棉被边缘,意识在睡意的边缘浮沉。 直到脚踝处传来熟悉的、冰凉的触感,像一条狡猾的小鱼,轻轻啄着我的皮肤。 “喂,你为什么在这儿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蜷缩脚趾,试图从被炉深处那片逐渐蔓延的温热与纠缠中抽离。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认命。 被炉的橘色灯光在她散开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 那个家伙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后背更深地陷进坐垫里,漫画书举得更高,几乎要挡住整张脸。 翻页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诶——?因为这里最舒服了嘛~” 她的声音从漫画书后面飘出来,慵懒又理所当然,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麦芽糖。 一只脚又不安分地探过来,脚背光滑,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小腿肚,然后像藤蔓找到支架一样,松松地绕了上来。 友希。我的青梅竹马,是我从孩提时代就喜欢的女孩子。 这个认知像呼吸一样自然,早已成为我生命背景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此刻,她占据了我家被炉的一半,穿着我中学时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连帽衫(她总说这件有我的味道,虽然我闻不出来),下身是短短的居家热裤,裸露的腿在暖桌下白得晃眼。 “…………”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那份冰凉逐渐被我的体温同化,变成一种暧昧的温热。 被炉桌下的空间有限,两人的腿不可避免地挨蹭着。她的脚趾,那几颗圆润的贝类般的东西,开始不安分地活动起来。 先是轻轻踩了踩我的脚背,然后趾尖像探索的小动物,顺着我的脚踝骨慢慢滑到侧面,再狡猾地钻进我的脚心和...